愛德華

音樂,啤酒,妳的背影。
陰天,電影,妳的痕跡。

五十度灰烬与暧昧 48

裂变瞳:

我用沾湿过的纸巾擦拭身体上的体液,即便我任何细微之处都仔细整理了,做爱之后的人身上会涣散出一种气息,那是对方的味道。

事到如今,我不想再刻意地避开他、与他保持看不见的距离,看见他我是这么开心,明知会失去,没有他也一样不会让现在的我变得更好。燕廷述不会说他的想法,但似乎我能感受到他透着某种轻松,我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的,这很危险。

身上隐隐约约的红色印痕,是他的唇齿印,我把已经凌乱的头发干脆放下来,能遮住一些也好。也不知道还要在沙龙中待多久,又或是会遇上什么人。

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推开,我回头一看,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,燕廷述对我微微一笑,把身后的门扣上了。

“会有人进来的。”我惊讶地压低声音说。

“就几分钟。”他笑得很开心。

他在想什么呢?他握着我的腰与他贴在一起,低头嗅了嗅,“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
“现在?”

“对。”

“在哪呢?”

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,弯下身忽然亲吻我的胸部,我试着抱住他的头劝他不要在这里,他立刻直起了身,“你得补偿我。”

“为什么要补偿?”我笑着明知故问。

燕廷述的手摸到我的臀部打转,“我们不在一起的时候,想我吗?”

我点点头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满意,甚至还有难以分辨的喜悦。

“有多想?”他变得有些认真,如果答案不能令他满意,他很可能掉头就走。

“只想一个人待着,除非和你做爱。”

他又低下头,在我心口亲吻了下,我抱着他时感觉他今晚怪怪的。最怪异、最变化不定的燕廷述散发着诱人的、致命的吸引力,肌肉的线条、肤色、还有……我摸了下他的臀部,鼓鼓的,很性感,大腿的肌肉粗壮有力,以往每次做完,我都感到双腿内侧的肌肉酸痛无力。

他看着我,仿佛在辨别话的真伪,“要是你爬上别人的床,我能知道。”

“你让人跟踪我?”

“不。你的眼神,你的身体……”

我吻住他的唇,他的舌头随即侵入我的唇齿间,挑逗、恣意地侵占。原本我只想阻止他再说下去,他的双手正忙着往上推我的裙子,我可不想又重新拾掇一遍,轻声说:“你不是说要去一个地方吗?”

燕廷述的喉咙间发出咕哝的声音,双手离开快推到我腰上的裙子,我整理着裙子等他的回答。

“是的,我们现在就走吧。”

“沙龙呢?”

“看得差不多了。今天两个有名的画手临时有事都没来,没什么节目了。”

他推开洗手间的门时,我一时兴起,亲了下他的脖子,他低头看向我,眼神闪着近乎柔和的目光。我心口一阵乱跳,这比任何做爱更亲昵更暧昧的是眼神,还是他的眼神。

只跟你上床的男人最忌讳额外的亲昵举动,一旦女人变得黏人、不理智,他们会立刻摆出一张像甩鼻涕一样的脸色。

停车场里,樊轲站在车旁抽烟,一看见有人走来,立即扔了烟头,待他看清走在燕廷述身旁的人是我,我发誓他的神情迟疑了足足有一秒。他看了眼还未结束的沙龙聚会,问了一个无声的问题。

“她有办法回去,我们先走吧。”燕廷述说着打开车门让我上车。

我猜测“她”指的是他妹妹,樊轲一声不吭,径直发动引擎。

又一次,我坐在了燕廷述的车上,上一次车上的做爱情形历历在目。他有意无意将大腿挨着我的,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,皮椅摸上去是冰凉的,他是热的,挨得越紧越能感觉到灼人的热度。我小心翼翼地挨着他,他似乎是默许了,身体靠在后座上,沉默得竟使我心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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